第一百八十六节 论持久战
一副姿态,自称要弹劾自己。曲端大喜,收了王庶的印信,扣押了王庶的随从,派人押解王庶前往扬州论罪。
在赶走了王庶之后,曲端也不知会在环庆的西河访察使张灏,自行收取了六路兵权。
曲端做这一切的时候,张浚默不作声。待尘埃落定,张浚问::“公常患诸路兵不合,财不足;今兵已合,财已备,娄宿以孤军深入吾境,我合诸路攻之不难。万一粘罕并兵而来,何以待之?”
端曰:“不然,兵法先较彼己,今敌可胜,止娄宿孤军一事;然将士精锐,不减前日。我不可胜,亦止合五路兵一事;然将士无以大异于前。况金人因粮于我,我常为客,彼常为主。今当反之,按兵据险,时出偏师以扰其耕获。彼不得耕,必取粮河东,则我为主,彼为客,不一二年必自困毙,可一举而灭也。万一轻举,后忧方大。”
张浚见曲端仍旧不愿意主动出击,心中不乐。他派人往扬州,打听朝廷的风向,再作打算。
在月牙儿刚一露面时,张俊率领七千精兵,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离嘉木湖十里处下寨了。这些天张俊调兵遣将,一直都是在绝密中进行的。
大帐里,张俊坐在一把交椅上,手下五员将领立于下首两侧,一幅巨大的地图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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