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河间
柴进来到河间府衙的时候,呼延庚看到面前这人头戴一顶沾花帽,帽儿下裹一顶混青抓角软头巾,素色锦袍,金线抹绿皂朝靴。除了因为没有官职,不敢乱用颜色,这柴员外的衣着可谓尽可能的花哨。
柴进,据说是后周柴家之后,家中藏有丹书铁券,非谋反不得论罪,故而柴进家经过几代积累,已经成为沧州唯一的豪强,虽无知州之名,却有太守之实。
柴进冲呼延庚一拱手:“呼延将军一路征尘,辛苦了,河间柴进有礼。”柴员外大大捏捏的,话里话外透着你是外来的,我才是河间的坐地王的意思。
呼延庚请他落座,商议征粮的事情。
柴进开始叫苦,他老柴家知传下来几亩薄田,这两年河北老在过兵,根本没有什么收成。
“那本将听说沧州城外的大片农田都是柴家的,是谣言了?”
“谣言,绝无此事。”
“还有河间南面的田土,听说也是投献到柴员外家?”
“这些田地都在河间境内,柴某也不知道他们的主人是谁?”
好说歹说,柴进油盐不进,既不愿意按照实际控制的田地交税,又不愿意直接拿粮食犒军。最后看呼延庚实在逼得紧迫,拿了三千石粮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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