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沧州
,却好似去了游乐场,暂时什么也不用想,只好好生消遣。
他存了娱乐的心思,又起了少年心性,戏耍起这少女来,举起铁枪攥紧了凝一凝,先点心窝,次钻骨髓,直拨得那少女意乱心迷,提着条玉白樱枪舞得如同鲜花,花蕊直随着铁枪上下高低乱滚。
呼延庚初时用枪还恐怕伤了她,但远远侵掠,使到后来,情生兴发,偏弄精神,越逞本事,将一条铁枪就如蜻蜓点水,燕子穿帘一般,专在她身前左右忽起忽落,乍来乍去,引得少女扭动腰肢,左躲右闪。
少女战了二十余合,只觉铁枪与白樱枪针锋相对,眼也瞬不得一瞬,手也停不得一停,精心照应只仅可支持,哪里敢一毫怠惰。又杀了几合,直杀得少女香汗如雨,喘息有声。
呼延庚看见光景,知道少女又乐又苦。乐是乐铁枪耍得畅意,苦是苦铁枪利害恐伤性命。
呼延庚心内想道:“这少女神情已荡,不趁此时与他一个辣手,更待何时?”复将铁枪直捅,少女横枪架住,呼延庚用铁枪在白樱枪的枪杆上轻轻磨蹭,枪杆下压。少女忽然浑身颤抖,松掉花枪,哭到:“你这轻浮子,欺负人。”掉头打马逃走,连马驹也不管了。
呼延庚让庞山诺收拢马驹,自己打马追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