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怎么怼回去了。

    夜殇欣赏她想骂人，却骂不出的不甘表情。

    他轻笑了一下，把嘴里的烟雾喷在她惊讶的脸上，继续说，“还有，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怀上了，就得给我生，且必须是个女孩，若怀了男孩，一律打掉！”

    轰隆！

    蓝草的脑子好像被炮击了一般，无法置信他会说出这种强硬的话。

    她用手挥了挥弥漫在眼前的烟雾，手指着他，“你，夜殇，你疯了吗？为什么我只能生女孩，是男孩就得打掉？”

    哼，从来只听说重男轻女的，可从未听过重女轻男，而且重女到只要怀了男胎，就要打掉的地步。

    听起来，真的太冷血了。

    虽然她不会给他生孩子，但他这个观点要是用在其他女人身上，蓝草也会替那个女人鸣不平的。

    “就这么说定了！”夜殇拍板定案，“明天，我让阿肆来接你出院，他会顺便给你一份协议，你只要在上面签名画押就是了。”

    “什……什么协议？”听到可以出院，蓝草很高兴，但听到协议，她心里就起了警惕。

    夜殇噙着笑，一字一句道，“生、女、协、议！”

    ……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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