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吞吞吐吐。

    观音见状，平静道：“你如实说便是。”

    “如实说啊？”陈立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藏着掖着了，直接抬着头，一脸真诚道：“观音姐姐，不瞒你说，你的那条鲤鱼，已经在饭桌上了。”

    “在哪儿？”观音愣了一下，显然没怎么听明白。

    陈立见状，指着桌子上快要清扫一空的盘子，一本正经道：“之前是在桌子上的，可就在刚才，进了大家的肚子，所以……”

    “你、你将他吃了？”

    这下，观音菩萨是真的瞠目结舌了。

    “不不不、菩萨，不是我一个人吃的，大家都有份，都有份！”陈立连忙摆手，坚决不做背锅侠。

    “你们……”

    观音菩萨脸色古怪，隐约有怒气，却又不知道从哪儿发，一肚子的话，可到了喉咙处，又不知如何说起。

    陈立见她想责怪又不好责怪的样子，忙说道：“观音姐姐，你养的那条鲤鱼下凡这些年，每年都要吃村子里的童男童女，坏透了，我是看村民们可怜，才将他打杀的，你不能怪我啊！”

    观音菩萨闻言，目光四望，看着这一百多村民的赞同眼神，只能叹息了一声，道：“他种恶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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