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相地就赶紧给我闪开！”区区十五岁的林凌爆喝一声，却将这群比林凌年长许多的府兵吓得浑身哆嗦，不自觉地就让开了一条道来。

    “林凌……”一声轻吟，带着些许颤抖，却在一瞬间击穿了林凌全身的‘盔甲’。

    寒冬冷风，火光摇曳，嫣红了她如花朵绽放般的美丽，只是她眼角里微微颤抖的晶莹，终于让林凌再也移不开一步。

    背影，是他唯一能够强撑着面对她的方式。他不惧怕权利滔天的宫胜海，不惧怕实力惊人的苍痕派长老，但唯独，那张在梦中偶尔闪过的笑颜，却是他此刻唯一的软肋。

    “他……好了吗？”林凌的声音很轻，却依然没有转头。

    “黄大仙还在里面。”

    “有他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林凌转身欲走。

    “林凌！”云裳的声音变得飘渺而颤抖，林凌仿佛能够感受到她此刻不安的眼神，“养云阁和老吕……他们……”

    “没了，都没了……”林凌连忙截断了云裳的话语，那生离死别的画面，他不想再度想起。

    “是……我父亲？”这一句话，仿佛用尽了云裳全身的力气，去怀疑，去发声，去承认她永远不想承认的事情。

    林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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