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将外衫随意盖住，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凡月这一走动，婀娜的身姿稍稍摇晃，原本摇摇欲坠的外衫又要掉了下来。

    林凌热血上涌，一个健步，慌忙将凡月紧紧裹住。

    凡月幸福的笑了。

    两人靠的太近了，凡月精致的五官伴着淡淡的松香，呼吸之间，热气在林凌的脖颈来回，仿佛腹间有一股邪火猛然往上窜。

    林凌瞥过了头，双手依然不自觉地紧紧抓着衣服，不知不觉手掌上已经满是汗液：“既然你是《凡月卷》的书灵，这百万文字应该你都记得，怎么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你，那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凡月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委屈，顺势挽过了林凌的手臂抱在自己的胸前，将头倚靠在他的臂弯道：“凡月好像睡了很久，好多事情都有些忘记了。但是……但是凡月感受得到，主人身上有凡月诀的气息在流动，我就觉得主人好亲切。而且我还知道，主人的凡月诀只修炼到了第一重，最多到了连体后期，还没入脉呢。”

    林凌已经全身石化，他的一只手臂被凡月这个人间尤物夹在两团火热之间，虽然隔着衣服，依然能够感受到它们的饱满。

    “哦？嗯……是啊。”林凌已经没有办法正常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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