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便宜，云云。

    莺莺的声音不时从轿内传出，狄玉京边上听得真切，只得苦笑。

    “谢华笙，是吧？我知道了，我去杀了她！”雷如梦冷冰冰地冒出这么一句，反而把莺莺给吓了一跳。

    “哎，你别啊，我说说嘛！”莺莺嚷了起来，“我们姐妹都好些天没见了，还不让我发点牢骚啊。我说，你还好吧？”

    “还好，不过这恐怕是最后一次了。”雷如梦的神情有些黯然。

    “怎么了？你妹妹不同意再帮你练功了？”莺莺不解道。

    雷如梦轻轻摇了摇头，回道：“进入第六重后，她快接不住了，无法再练了。”

    莺莺想了想，拉着雷如梦的手说：“那就别练！你已经够厉害啦，是不是只要你不往下练，就不需要她替你驱寒？”

    雷如梦点了点头，略显出些憔悴，她低声道：“练不上七重，紊乱的经脉就归不了位，内伤发作时还得吃你的药，我来这几年，给你添了太多麻烦……”

    莺莺听了默然，她突然紧紧握住雷如梦一双冰凉的手，笑道：“我们姐妹之间不要说这话，谁能想到，当初我的暖香丸能救你的命？那便是我俩有缘。告诉你个好消息，去年花时好，我的丸药一下次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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