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此后的一个月里,陈观水依然还在画着似乎永远都画不完的画,一遍遍的根据阿镜提出的千奇百怪的理由和借口,修改着画面上任何一个被质疑的地方。
从焦墨山水到米氏云山,从白描勾勒到纯彩渲染,从写实风到印象风,从大红大绿到完全只有黑白两sè,从肉yù横流到青衣少妇,从强气女王到绝境杀手,估计阿镜自己都忘了原来想要的是什么,现在就是一气的逼着陈观水不停息的画着。
不过还好,陈观水的画技确实是高,懂的技法也确实是多。虽然很多技法显得很嫩,但是那一种蕴含其中的情绪却是张露无疑。倚门少妇,眼中的情绪,或是焦急、或是游弋、或是怨恨、或是期盼,都是那么的真实。焦急的是良人为什么晚归,游弋的是隔壁的王大户又在自己面前炫富,怨恨的是自己的男人为什么这么不争气,期盼的就是今天晚上恩爱后能怀上一个孩子、好彻底断掉自己想红杏出墙的心思。
恰是这一点睛的功力,就让那些纸面上的女人们活了过来。
每一天,都能看见水镜里的景sè在急速飞驰。那个鲲流沙自从得到铜镜以后,就一路狂飙,斜着向着东南海域一直游了足足三千多里才停了下来。一路上,遇到任何的意外,他都是加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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