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

    莫又离心里暗道一声，但还是面带微笑的听从姚志远的吩咐走上了前去。

    “姚大将军好。”

    莫又离谦卑低着头道，心中却是在暗骂，表面上是个愣头将军，没想到是个老狐狸，一把年纪了还在她面前装不懂，那她就跟着一起装呗。

    姚志远的眉头跳了跳，他这个外孙女好像还是个烈性子，倒是跟芊羽挺像的，但是要知道，芊羽的倔脾气也是遗传的他的，姚志远咳嗽了两声，开口道：

    “过来，给外祖父看看你的样子。”

    姚志远又向莫又离招了招手，莫又离看姚志远那个样子，似乎是要自己走到他跟前去，眉头微皱，这老狐狸是想享受一下孙女盘膝的天伦乐吗？她才不会让他如愿，当时他走得那么爽快，也没让原主享受过什么外祖宠爱的感觉啊。

    想到这里，莫又离只象征性的向前走了一步，慢慢抬起了头。

    看清莫又离的脸，姚志远整个人都震楞了一下，过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才恢复如常，缓慢道：

    “你和你母亲小时候还是很像的。”

    姚芊羽十二岁的时候和莫又离的长相几乎是一般无二，但是很多人看莫又离第一眼，都不会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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