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抖擞，只怕是比自己这个挂着黑眼圈经常熬夜的人还要好。

    “您老现在怎么样？”

    王老头不太记得面前的小姑娘，但面对人家的笑脸还是笑眯眯的道：“还不错。”

    事实却是如他所说的一般，非常不错。

    两人分别后，这个小护士回到科室的时候，不免便提了一嘴巴。

    正巧，科室主任从旁经过。

    巧的是，这位主任正式当日王老头的主任医生。

    “小许，你刚才说什么？”

    被主任抓到自己在上班时间开小差，打屁聊天，小护士不由紧张得绷紧身体，颤颤抖抖的低下头。

    “主任，我们再不敢了...马上，马上去工作...”

    主任医生：“....”他有这么吓人吗？

    跟在他身后的一众实习医生均是一脸的赞同，就是这么吓人。

    主任医生试图放缓下自己的脸色，使得其绷得不那么严肃，只是看对面几个看到他的动作之后，更加瑟瑟发抖的小姑娘，只得气妥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过他仍旧追个之前的那个问题问，“小许你刚才说看到了王老头？”

    主任医生之所以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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