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很难闻了。”

    柳汝嫣又把酒打开，缓慢的倒在墓碑前，轻声说道：“这是莫太浪从山里带出来的女儿红，三十年的陈酿，味道醇厚，老师，您一路走好，愿来生您不再这样操劳，有一个无忧无虑的人生。”

    莫太浪走上前，双手托起柳汝嫣，轻声道：“老院长泉下有知会知道你的心意的。”

    “莫太浪，你说为什么好人都不长命？”

    柳汝嫣依偎在莫太浪的怀中，问了一个莫太浪也找寻不到答案的问题。

    莫太浪想了一会儿，说道：“也许是老天爷被雾霾遮住了双眼，分不清好人坏人。”

    “媳妇，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了？”

    莫太浪看着老院长的墓碑，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活出自我。”

    “你还没活出自我呢？你已经够自我的了好吧？”

    莫太浪微微摇头，轻声道：“以前的活法不叫自我，是自私，就像是上次微博事件，那些躲在暗中的键盘侠用锦乡中小学口诛笔伐我，我就顺其自然，关掉了所有的锦乡中小学，虽然现在那些键盘侠都后悔了，我也很解气，但这样是很自私的表现，我以后不会这样做了，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只要我觉得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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