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女奴
。在他的手按压我的大腿根时我仍会觉得兴奋,但有固元诀在胸,再也没有尴尬的事情发生。
回家之后,我始终念着怜儿身上的伤痕,终于忍耐不住去问母亲。
“娘亲,孩儿自从楼上摔下之后,有些事情已完全忘记。怜儿姐姐身上的鞭伤是否与孩儿有关?”
母亲看着我,“我儿既已忘记,又何必记起?此事错不在你。你又何苦多问?”
我默默退出。前世身为李诧之时,我就没有养成刨根问底的习惯。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仍然感到郁闷。我看到萍儿,“萍儿姐姐,陪我洗澡如何?”
没想到萍儿听到我的话,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小姐,万不可叫萍儿姐姐!如果让老爷夫人听见,会责罚萍儿的。”
“怎么啦?”我感到好笑,“我不是一直叫怜儿姐姐,也没见她怎么样啊!”
萍儿没有抬头,“怜儿姐姐服侍夫人多年,又自幼照顾小姐。夫人曾许她自由之身。萍儿身份低微,又怎敢和怜儿相比。”
我有些不耐烦,“算啦,你起来吧!我不叫就是了。”
萍儿跟我走进浴室。帮我脱衣期间,我问萍儿:“怜儿半月前被责罚,不是因为我叫她怜儿姐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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