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敏凡坐在包间里等。感觉到她的目光锁住我不放。便抬眼去验明。

    我们四目相对：“你不像不满十八岁。”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忍不住笑道：“应该多少岁？二十八岁？或者三十八。为什么要这样说？”

    她眼神依然清澈无色的盯着我：“你的年龄跟你老沉持重的言行不相符。所以我在想，你是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里长大。那天见到你母亲，才听她说你自小就受你爷爷的教育，我便心悦诚服。”

    提到爷爷，我心便一动：“你认识我爷爷？”

    “我爸是他的学生，小时候常带我去你家跟他聊天。他们聊，我就在你家院子里荡秋千。后来我爸调到省局就没带我去过。”

    陆敏凡说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种淘气的笑意。想必小时候在我家没少皮。

    我很好奇：“那我怎么不知道，从没看见过你呀。那个秋千架是我爸专为我焊的，你玩过我怎么不晓得？”

    陆敏凡斜了我一眼：“那时候还没有你呢，我比你大八岁，我上学的时候你才出世。不过，你姑姑家的郑明阳常陪我玩。”

    “我表哥？他好像比你大的多，你们也能玩到一块去？”我有些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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