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忍不住，不然帽子越扣越大。

    本来他也想服软，但是心中有一股尊严阻止住了他。他原来是方家的奴才，任人奴役，得到九窍金丹的奇遇之后，终于找回了自己失去的尊严。

    现在如果在华天都面前服软，求饶，那尊严何在？不又变成了奴才？方寒实在是不想再失去尊严了。这东西实在是太宝贵。比起任何法宝，丹药都要宝贵。

    更何况，华天都明显就是刻意针对。如果他求饶，岂不是正好被华天都坐实罪名，然后以此对付方清雪？那才是一切皆休，除非方寒和方清雪叛逃羽化门。

    但是方寒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颜色！连几个真传弟子都色变了。

    居然敢这么说话，顶撞华天都的威严！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大胆，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顶撞华师兄！”一个真传弟子猛的上前一步。

    “嗯！”华天都脸上显现出一丝冷笑，拦住了这个真传弟子，不屑道：“你想拿清雪师妹压我么？不过你小小一个弟子，我也不计较，我也懒得查你什么了，放下七煞葫芦这件魔宝，回去好好修炼！没有了耀武扬威的东西，我想你也该修身养性，有些仙道弟子的风范，不然不仙不魔，让别人笑话我羽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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