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穿不好看？觉得他没有审美眼光？

    严景然倒也不介意，只是又替她倒了杯茶，随口问：“怎样？事务所工作得还好吗？这么些年，也没见你想要换工作”

    是啊，她一开始去就是有私心的，现在，更加不会换工作了。

    “挺好的。”凌锦腼腆回答，以前和严景然挺熟，但这几年，基本都不见面，也变得生分了。

    严景然又和她聊了很多，可是就是不见得要说他见她的原因，而凌锦也不好意思催促他。

    “最近的案子进展得如何？”严景然终于问到了点子上。

    凌锦是直性子的人：“有句话，不知道我能不能问你。”

    严景然挑眉：“直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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