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休庭时韩慕晴来见她。

    说实话，她没有想到韩慕晴会来。

    韩慕晴一脸憔悴，与以前的她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再有那份光彩夺目，不再有那份韩慕晴式的骄傲与自信。

    凌锦知道韩益康的事，也知道她上舆论的事，被舆论骂成这样，她想如若是她的话，估计早承受不下去。

    有时候想想，严绪然真的挺狠心的！

    韩慕晴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口，抬眼望向凌锦：“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案子的胜算有多少？”她声音略带沙哑，脸上却没有多少表情。

    凌锦看到她吸烟，不禁望向她的肚子，她靠坐在那里，因为瘦削，腹部几乎没有隆起多少，也看不出到底有没有真的怀孕。

    “吸烟不好。”凌锦只是对着她说了如此一句。

    她注意到凌锦的视线，也低头望了眼，抚上腹部，绽开一抹笑：“快三个月了，看不出来吧？”

    凌锦顿时像是被谁重重打了一拳，痛得她说不出声，她低下头去，没再看她。

    韩慕晴又笑笑，丝毫不介意地吸了口烟：“或许会把这个孩子打掉，留着也是一冤孽！”她淡淡说了句。

    凌锦听到她的话，不禁又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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