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波涛汹涌。

    “严律师，那我先走了，我再查查看”对面的人起身，对着他颔首下。

    严绪然只是轻“嗯”了声，目光仍然停留在面前的资料上，可是那黝黑深邃的眸子，似乎并不是在看着资料，倒像是透过资料在看着某样东西。

    一直到那个人出去，严绪然才像是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冷峻的面容也在瞬间变得痛苦起来，放在桌上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该死的，他到底都做了什么？他到底让她遭受了多少的痛苦？一想到她会想以自杀来结束，他就觉得心痛到呼吸不过来。

    小锦，这辈子遇到我，是不是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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