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公孙瓒
了穷途末路的地步,天下人闻之丧胆的白马义从已经全军覆没,手下将士逃的逃降得降,诺大的侯府只剩下小猫三两只,空有雕梁画栋,却已蛛网密布,许久没有打扫过了。
公孙瓒枯坐在他的白虎帐下,双眼无神,脑海中不知在想些什么,已经大半天没有说话了。
转过头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依然像年轻时候那么帅,只是鬓角已经染了霜白,眼角的细纹告诉自己,镜中之人已经活过四十多个年头了。
想起四十年里自己的一生,年少时鲜衣怒马,弱冠年纪就举了孝廉,很快就崭露头角,官运亨通,此后数次深入草原,多少次险死还生,每次带出去的兵都只能回来一半,几次三番终于组建了让天下人闻风丧胆的白马义从,杀得胡人不敢南顾,朝中文武倚为干城,封蓟侯,挥斥方遒好不风光。
再之后,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大起来的呢?应该就是封蓟侯的时候吧,从此之后就没顺过,洛阳城下战吕布的并州狼骑大败,丢了天下第一强军的名号,等到界桥之战碰上麴义的先登死士,更是折了手下全部的白马义从,此后被袁绍追着屁股打,到了现在,易京已经弹尽粮绝,守城士兵死伤惨重士气低迷,再也守不住了。
回过头来看自己的一生,多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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