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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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斐把木盒重又盖上,自怀中摸出一块白锻帕子,将手慢慢一点点擦干净,而后唤应声进去。
应声已经贴身侍候云斐十余年,对这位云家二公子的秉性却仍然难说了解。云斐在朝廷中有宽让礼人的雅誉,在府中也一向克逮克容,然而尽管这位少爷惯于温和微笑,应声做事却从未敢有过丝毫怠慢。并不是没有动过类似念想,只是平白便有种难以言喻的敬畏之心——云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易于亲近。
云斐问道:“你母亲的风湿痛可有好转?”
应声本是躬身站着,闻言跪了下去:“多谢公子的药方。往年母亲旧疾发作时都疼痛难忍,自今年用了您给的方子,现已经见好许多了。”
云斐微微一笑:“我有件小事要你亲自去办。这件事我不放心别人,只放心你一人。”
“公子吩咐就是。”
云斐讲话一贯不紧不缓,此刻更是娓娓道来,像真的是轻若鸿毛的一件小事:“你找个无人的地方,把这只木盒里的东西处理干净,让它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不管你用土埋拿火烧,总之切忌让别人看到一分一毫。如果你实在找不到这样僻静的地方,可在你的床底下挖个坑,将它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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