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谋一些事宜,只不过使的是苦肉计罢了。
应声不敢稍离半步,趴在桌子旁守了云斐一夜。清早时他按照云斐吩咐,去了老爷卧房处,说二公子受了风寒,发热头痛,卧床不起,请老爷代为告假。
云郁道:“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去请郎中?”
应声照云斐教他的,老老实实回答道:“已经叫人去请了。应当是前一夜去公主府时着了凉,才会昨天半夜里突然发热,但公子说只是小病痛,不要惊扰众人,因而拖到了今天早上。”
“简直胡闹!病也是能拖的?”
又斥责了应声几句办事不力,云郁才去上朝。应声等郎中到了,引到二公子房中,看着开了方子,亲自熬了药,最后端到云斐跟前。
云斐喝了半碗,倒了半碗。
应声又差点大惊小怪,想到前一夜云斐说的话,好歹忍住。
云斐只合眼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听见床榻前边有人不断在唉声叹气。
他微微睁开眼,便看见聂酰一副愁云满面的模样。见他醒过来,立刻倾身向前,殷切道:“云大人可觉得病好一些了?”
云斐似要坐起来,又因全身乏力而作罢,微微动唇,哑声道:“托大人福,已略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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