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身来。
“季大人若无事,我便告辞了。”他言语平淡,“我钦佩季大人对朋友的态度,只是季大人对待下人的态度,却令人有几分心寒。”
云斐出了大牢,在审刑院处理了半天公务。审刑院向来是得罪人的地方,在这里任职的只分两类人,要么是如聂酰一样擅长和稀泥的,要么是耿直不阿不懂得世故与变通的,前者不办事,后者越办越错,两者又互不买账,因而审刑院效率低下由来已久。
自云斐来后,这种情形有所缓解,并渐渐形成了不成文的规矩——小事情各办各的,想和稀泥的便和稀泥,想得罪人的便得罪人,各不干涉;遇到大案,和稀泥的一群人便将问题直接丢给云大人,由云大人跟那群擀面杖一般不通气的顽固们讲理。
也不知云斐私底下都说了些什么,总之这半年来,碰上事的时候,一群老顽固往往都能消停几分,即便云斐最终不会得出一个四方满意的结果,却也是大家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秋里的日头照样毒辣,审刑院几个人精神萎靡,稀稀拉拉办差期间,夹杂几句闲话。有人提起袁聪一死,吏部侍郎的职位就空缺下来,也不知到头来谁能补上。
另一人道:“据说雍王和杨王都已推荐了人上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