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一块外貌满是灰尘的灵牌放在那里，像是经历了无数岁月一般古朴沧桑。

    青凡脚步轻移，似是不愿发出一丝声响，免得打扰这些灵牌的安宁。

    他站在那里，双手拿起这遍布灰尘略显沧桑的灵牌，用自己的袖子轻轻擦拭。

    老人看着他的动作，双眼紧紧盯着青凡的袖子轻轻擦拭着那个灵牌。旋即他右手紧握成拳，指尖深深刺破皮肤，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殷红的鲜血悄悄的渗了出来。

    恬美一笑，望着被自己擦拭干净的灵牌，青凡内心高兴无比。随后青凡转身看着师父，映着微弱的烛光，这次总算看清了那张苍老的脸庞，只是在那双沧桑的双目中，不知为何，青凡看到了一丝痛苦，旋即那丝痛苦之情消失无踪，仿若不曾出现。

    青凡缓身退到老人身侧，轻轻抓向师父的左手，道：“师父，您怎么了？是不是看到这些祖师前辈的灵牌心中难受啊，我知道那种痛，不过我不想看到您痛苦，这些痛就让我担负吧。”

    闻言微愣，老人镇定了心神，脸颊含笑道：“你怎么帮我担负啊？”

    看到师父微笑，青凡也笑道：“我帮师父您擦拭这些祖师灵牌。”说着眼光不自觉的移到了那个方才满是灰尘的灵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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