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副新身体，怎么连骨头和肉都没有？”

    “如今的我存在，是细胞集合所产生的集体意识，这是比脊椎动物的高分化神经系统更加高等的生命形式，所以我不觉得制造这样的新身体，有什么错误的地方。

    而且没有了巴多胺等神经传导物质的干扰，可以使我的思维更趋向于理智，而不是像你一样容易被错误的信息所迷惑。”盔甲内传出沉闷的回应声。

    “你是在拐着弯说我蠢吗。别以为你是我的潜意识我就拿你没办法！”张暮在内心恶狠狠地说道，不过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反应很可能也在对方的计算中，马上冷静了下来，继续问道：“那么现在你的又是什么状态，是张晨还是张暮？”

    “不清楚！”

    血骑士摸了摸自己并不存在的头发，缓缓说道。

    “我可以感觉到新身体的独立性，但在精神层面上，我仍和你存在着联系，而且这种联系是不对等的，是你把我包含进去，就像我仍是你的一部分。”

    “我可不关心你的感觉，我只想知道是，你的分离到底成功了没有？”张暮瞪大了眼睛问道。

    “这无法用是和否来回答。”张晨陷入了思考。

    “你称呼我为潜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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