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现在跟我说对不起，老娘已经憋了一天的气，早就没有地方发泄发泄了，你这是不是成心想找死找虐呢？”柳如烟揪着她的头皮往格子间一扔，然后伸出如藕白的长腿顶在那女人的脖子上，将她死死的顶在马桶后面的墙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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