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公事的点点头，文羽反倒不好意思再多解释什么了。

    章亚程的高冷和惜字如金让人不好意思多靠近一分，不是不敢，只是不忍打扰他，他的脸上，有一种由衷的宁静和与世隔绝，隔绝了俗事纷扰，隔绝了任何关于他的好奇。

    文羽局促不安地说道：“章老师，我先走了，我朋友今天到z市。”

    分别之后，文羽的大脑中好像有无数个蚂蜂在同时轰鸣，一贯清醒的脑子既疼又乱，跌跌撞撞地转身离去之后，刚刚集中一点的注意力再次完全脱缰。“两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像？还是我真的不甘心这么被甩？文羽啊文羽，不就是一个思想不成熟、工作无着落、脾气没定性的小男生吗？至于让你这么失魂落魄？”

    恍恍惚惚中，文羽似乎听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己，声音特别模糊，好像叫她的人对她不熟悉，或者是底气不足。

    甩了甩脑袋让自己努力清醒一点：“不对啊，阿毛还没确定到z市的时间呢？所以在z市，目前为止，不会有人知道她的名字！”

    笃定之后，文羽继续机械性地往前走。

    可是，“文羽，文羽”的声音明明由远及近，最后离自己只剩下一米的距离。

    文羽感觉到不对，猛地转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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