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着什么。

    程天只是这整个交易过程中最不重要的角色，充其量只不过算是一个中间联系人，不过这里面的利润足足是自己这些明面上的产业所有利润加起来的几倍。这就是为什么他短短几年就能够成为能和凌氏集团比肩的大集团。

    当初林木也曾找过凌山，不过只谈了一次以后就再也没谈了，原因是凌山不愿意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最后林木几次上门都碰不见人，所以选择了另外的合作伙伴。

    程天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这个消息，主动上门寻求合作。那时候他的程氏集团不过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洗浴中心而已，最后竟然真的被他谈下来了。于是就有了这短短十几年的飞速发展。

    对于这方面的事情，程天从来没有和第二个人讲过，连自己的儿子也不知道这些事。他对外宣称的是有燕京著名企业的投资，才让他迅速发展起来。

    所以这些年都是他一个人在做，董事会那边也以为程天找到了投资，因为钱都是从他那里拿出来的。

    程天不敢告诉别人这些事，因为一旦传出去，自己将面临的是牢狱之灾和万劫不复。他也打算再干几年就不做了，可是对方是什么人？哪里轮得到他反对？说句不客气的，如果他没有了利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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