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李克用大败官军,朱温大破朱瑾
州,两人见朱温亲征,乃亲冒矢石对濮州发起强攻,汴兵坏濮州城墙,濮人用屯火塞其坏垒,烟焰亘空,人莫敢越。王重师方苦金疮,卧于军次,诸将或勉之,重师乃跃起,命壮士悉取军中地毯投水中,掷于火上,重师然后率精锐,持短兵突入,诸军踵之,濮州眼看不保,刺史朱裕单骑奔郓,濮州乃陷。王重师为剑槊所伤,身被七八创,丁壮荷之还营,且将毙矣。朱温惊惜尤甚,说:“虽得濮垒,而失重师,奈何!”亟命以奇药疗之。朱温还汴,留朱珍攻郓州。
珍去郓二十里,遣精兵挑战,郓人不出。朱裕诈为降书,阴使人召朱珍,约开门为内应。朱珍信之,葛从周劝说:“朱裕归顺未必是真,恐防有诈!”朱珍笑说:“朱裕大败,归顺谋取富贵不足为奇,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将军太多虑了。”
晚上三更,朱珍夜率其兵叩郓州城门,朱裕登陴,开门纳珍军,汴军蜂拥而进,朱裕见汴军已成为瓮中之鳖,立即下令关城门,千金重的石门徐徐从高处放下,郓人从城上投磔石以击汴军,朱珍大惊,顺手抢了一个士兵的盾牌,左挡右劈,双腿夹马,冲杀到城外,刚刚出城门,石门就重重压下来,朱珍吓出一身冷汗。汴军入城的将士皆死于瓮城中,珍仅以身免,朱裕领兵杀出,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