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

    陈胜宏被焦小棠的目光刺痛，他眸中闪过一道冷意，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你看，就是这样，问什么也不说，她没有指导老师，校长你也知道的，这设计大赛，没有指导老师，可没有参赛资格。”

    杜学文唔了一声，没有发表任何的评论，他又一次看向闫承世。

    闫承世单手插袋站着，感觉到杜学文的目光，没说什么，骨节分明的大手拿出手机，低头，修长手指划动屏幕，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他的沉默，让杜学文也跟着沉默。

    陈胜宏嘴角勾了起来。

    一切已成定局。

    他看向焦小棠，眼中划过得意的神色，学生嘛，就该乖一点，听老师话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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