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万小天眸中的冷意摄住，一时嗫喏，有些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教训我自己的孙女，关你什么事！”

    她把手从万小天的手里挣脱出来。

    万小天双眸微垂，眸光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韩晓翠，沉静而又冷漠，冷漠中，隐约闪现一股嗜血的凶残。

    韩晓翠莫名的感觉身上发寒，摇了摇头，只感觉是自己的错觉。

    她的印象里，万小天还只是那个跟在焦小棠身后的怯弱无用的小孩子。

    她轻哼了一声，冷蔑地笑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妮可小姐的来历吗？”

    韩晓翠不知道万天集团，项以珊却是知道的，她有些抱歉地笑了笑道：

    “万先生，你别错怪了奶奶，真的是小棠太过分了，她刚刚把妮可小姐的裙子都弄脏了，valentino的高定啊，四百多万呢。”

    韩晓翠扭过脸，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焦小棠，冷冷哼了一声：“四百多万，她赔得起吗，咱们焦家可没有这么多的钱。”

    万小天语气慵懒，慢悠悠地道：“四百多万？”

    项以珊叹了口气：“可不是吗？”很为焦小棠着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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