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湿了她整个面颊。

    他敛着眉，缓缓的离开了焦小棠的唇。

    女人的身体在发着抖，感觉到他的离开，慢慢睁开了眼睛。

    琥珀色的眸子中，氤氲着的水汽，破碎成了一块块透明的琥珀，然后越变越大，最终从眼眶中落下。

    他的拇指放到女人的眼睛下面，想要擦去她的泪，却只是越擦越多。

    最终脸女人眼睛下面的那块皮肤都擦得红，眼泪也没有擦净的。

    “不哭了好不好？”

    焦小棠颤着睫毛，抬眸看着这个男人：

    “闫先生……”

    她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哽咽。

    “你不是说我是个破鞋吗，睡到不要睡的，既然都已经那样厌烦我了，为什么就是不能……”

    她停顿了一下，似是在组织语言，

    “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呢？应该会有很多女人要找你睡的吧？”

    她吸了吸鼻子，

    “难道就真的缺我一个吗？真的不能当做不认识吗，我真的好希望我们以前没有认识过。”

    一整段话，说的断断续续，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闫承世漆黑的眸仁忽然就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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