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偷塔不成反被艹
北人南附。江淮富庶,北人纵有百万之众,亦无饥馑之忧。今日所虑者二,何族何姓,所为何事尔。”
王导轻一欠身:“将军应携北姓名士,登玄武门(北门)呼号,以安其众。”
只要不生民变,王敦周玘就可以分拨士卒以壮城防,这些疲敝的难民也能够分散安置,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于“所为何事”。
永嘉以来,除琅琊王氏,北人大族观望者众,南渡者却尽是些二三流的小士族。可今日城外的阵仗,多半是钟鸣鼎食的望族。
大族举家仓皇南迁,事前却连安东将军都蒙在鼓里,一无照会,二无先导。北方到底是何变故?一时间司马睿越想越是心惊,王导轻咳一声,司马睿才惊觉,锦衣下已是薄薄一层冷汗。
司马睿与王导各点了十几人,散了朝会,众人或马或步,或乘车,盏茶时分,聚于玄武门门楼上。
“吾帐下温太真,仪容俊朗,习秦青、薛谭之技,可代将军一啸。”王导上前一步,引荐一人,便退至门楼飞檐下阴凉处。
温峤出列站在司马睿右边上首,司马睿扶着城垛,望着河边乱哄哄的难民,念道:“城下可有长者?可与本王一谈。”
温峤深吸一口气,面色红润了两分,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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