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夜半临深池
晋代魏兴的局面。
父亲给自己撑场,小绍深吸一口气:自己如果只是重复上次的话,那不过是一句“妙语”,只有个“曹冲称象”的c评价。如果随意编造,那只是“捷才”,只够刷一个王衍那个“信口雌黄”的b级评价。
如果要出a评价,基本上只有“知人善任”“与民同乐”“守土开疆”这几个成就。
帝王的作用,是国家的旗帜。个人的才能是第二位的,第一位的是凝聚力。
水能载舟,亦可赛艇啊。
今天刷声望的目标,就定在京兆杜氏,陈郡谢氏,琅琊王氏,会稽顾氏身上吧。
“长安更近。”
司马睿吃惊的看着他:怎么不按剧本来呢?小绍拉了拉父亲的袖子。您别发呆啊,接着问便是。
也许是父子间的默契,司马睿又问道:“怎么和你上次说的不一样啊?”
“父王,”小绍大声说道:“因为长江可渡,银河不可渡。”
接着,他念出诗经河广中的前两句:“谁谓河广?一苇杭之。谁谓宋远?跂予望之。”
司马睿哭了,许多北人都哭了:是啊,故乡不远,路却长。
在士族的眼里,战争是美丽的。因为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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