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水阔鱼沉何处问
刘司空以义理相询,祖豫州以义理相答,宜矣。
夫君义在社稷,臣理在值守。不废其任,何以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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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康这边天翻地覆的大事,并州方面完全蒙在鼓里。
巧的是,刘琨也正在写信。
“
士稚吾兄:
同学三年,别来廿载。
忆抵足而达旦,闻鸡鸣而起舞。
弟以文才,忝三公之佞序。兄因实干,竟见放于中州。(涂掉)竟屈身于豫州。
弟无识人之能,陷襄垣贼手。兄悯不见弃,竟驰援并州。
弟忝高禄,使社稷蒙尘。宁推贤于尧舜,还大政以清明。
国家用琨,实琨之罪。愿兄高义,保全晋祚。
弟琨顿首。
”
结束了一日的操练,祖逖回到大帐中。
“阳曲来信?”他将锁子甲卸在铺在地面的油皮上。锁子甲重十六斤,难以挂起,养护也比较麻烦,不能沾尘沾水,也容易勾到织物,只能在光面的羊皮上刷桐油保养。
“刘越石?无恙就好,来信所为何事?”刘琨还能够越过襄垣传书,说明他对并州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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