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向南向北
小茶寮里,两个身着单薄儒衫的男子相对而坐,一壶白鹤山的山泉水,两杯君山的银针茶,水入茶杯,颗颗茶芽悬空竖立,宛如雨后春笋,又如银刀铁剑耸立;继而茶芽舒展,片片下沉,有清香甜爽透壶而出。
“西流粮仓已毁,计已成矣!”一人待杯中茶叶沉没,捧杯,先闭眼轻嗅了几下,然后才轻抿了一口。
“不过,可惜了!”另一人叹道,然则其虽在叹,虽在惋惜,但眸中却是凉薄如秋。
捧杯的男子摇摇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更要心狠手辣。他不死,这天下就有很多人要死,我们也会死。”
“他不该死的。”
闻言,捧着杯子的男子长叹了口气,道:“这天下,该死的,唯一人矣!”
“是啊,可惜他是君子,也是这世间最高的几个人;但正因为他是君子,他才不得不死,正因为他站得高,他才非死不可。”另一人也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本是甜爽清香的茶水,此时却是苦涩无比。
破旧的茶寮里,两人有些默然,北风,从北国来,终于给这座繁华喧嚣的城市,带来了一丝冰凉,有些冬的味道。
捧着茶杯的男子道:“要变天了!”
“是啊,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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