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

    “你说你是苏瑾瑶，你怎么证明？不要跟我说她的过往，有些事，有心的人总能打探出来。”苏无双说道。

    苏瑾瑶拭去眼角的泪水，低声道：“你说的对，有些事可以打探出来，可是有一件事，绝对不会被打探出来。”

    苏无双颔首，宽大的袖袍一甩，欺身到她跟前道：“哦？哪一件？说来听听。”

    苏瑾瑶抬起头注视着他，缓缓说道：“苏瑾瑶并非苏沐的亲生女儿，是太医程耀之和花瑾的女儿，对么？”

    若说苏无双对其他的事会怀疑，却唯独在这件事上不会，整个大周再加上东海，知道这件事的人寥寥无几，且都是皇亲权贵，有的还未必清楚整件事，可眼前的人却完完全全的知道，除了她是苏瑾瑶，没有别的解释，可是，她明明……。

    苏无双蹙紧了眉头，在屋里来回踱步，“可是你明明已经死了。”

    苏瑾瑶笑容荒凉，“生亦可以死，死亦可以生，你可曾听说？”

    苏无双停下了脚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再一次问道：“你真是瑾瑶？真是我苏无双的妹妹？”

    苏瑾瑶重重的点头，口中说道：“我真的是她，我真的是你的妹妹，苏瑾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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