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我不怪你。”

    栗籽声音微弱地说着。这话让何歌内心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但是··

    “但，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了。有些事情，可以理解，可我自认承受不来。”

    她缩紧着身体，低着头，失落地讲。像是被人从头顶泼下来一桶凉水，浇灭了所有的生机和活力。

    “栗籽，我····”听她这样说，何歌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本想的一肚子话好像瞬间都忘了。“算了，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我喜欢你，只是在给你添麻烦罢了。我应该早点放手的，你也不会被伤成这个样子。”

    “你不用这样。”栗籽看了眼何歌那暗淡无光的眼神，也觉得不忍，艰难地说了些安慰的话。“我知道，也不怪你。你也是受害者。但···”

    她讲不下去了，又一股哽咽涌上了她的喉咙，剥夺了她最后和何歌说几句情面话的权利。那些伤人的言语，没过几分钟就会在她脑中浮现一次，像根根尖锐的针，反复刺向她柔软的心脏。

    但，栗籽还是友好的，她努力咽下了新来的委屈，勉强发出了声音，跟何歌说：

    “你走吧，我们可能原本也不是一路人。你对我做过的好，我不会忘记的。祝你早点找到那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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