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楚梦向在场众人一一道谢。毕竟是一群人齐心协力先把自己的外孙女救了出来，楚梦也不好再持续之前桀骜的态度，整个人变得客气了不少。

    楚梦带着李小花离开，记名弟子们也纷纷告别，原本热闹的荡魂山忽地失去了生气，落寞非凡。

    密室内，摇曳的灯光忽左忽右。断神静坐在上首，双眼黯淡，看着桌上平日里最爱喝的乌龙茶，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趣。

    嘎吱一声，黑耀推门而入，看到断神没精打采的样子，思来想去也不好安慰，只能拉来一条长凳，陪老兄弟一起呆坐。

    过了一会儿，沈苍生和剑一也来到密室内。长凳很长，足够好几人同时坐，黑耀招了两下手，沈苍生和剑一知其意，上前分坐黑耀两侧，亦沉默无言。

    半晌，还是断神先开了口：“依稀记得二十年前，后山湖边，这条长凳上坐着我们五个人，那时候小蝶还没来，我和老黑抱着小空和小一，苍生和浪儿挥舞着鱼竿比赛，小清在旁边加油鼓劲，是多么其乐融融。”

    “可如今，我们两个老骨头还在，小空和小清却因我而去。小蝶深陷血脉困境，我也无力去救，我作的孽应该由我来承担，但是这因果却都落到了你们头上。这老天，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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