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指挥躯体，如果感知这个空间中的一切？”有一个尖锐的问题摆在了卓越眼前。

    “既然不能离开空间，那就让这个空间感知不到我们思维的存在，这不就够了吗！？……”卓越感觉自己找到了最关键的突破口。

    “从最低级的感知方式视觉出发，不可能确定一个封闭的盒子中是否有一只猫，如果这个盒子是完全隔音的，听觉同样无法确定，盒子是绝对静止的，触觉同样得不到答案……”

    卓越不断地自言自语，一点点地往下分析，越来越接近答案，看到他这个状态，张小凡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自言自语。

    “封印空间的最高感知方式是什么？”

    “法则！是法则！是思维法则！这种最不确定最无法捉摸的法则！”

    “需要什么样的‘盒子’才能隔绝这种法则？”

    “同等级的法则！拥有同样等级法则的材料做成的‘盒子’！当然，法则的聚集度必须极高极高！”

    “你想到什么？”卓越突然问张小凡道。

    “不灭物质！”两人同时双眼放光，惊喜之色溢于言表！

    两个人同时想到了不灭物资，不灭法则同样是至高法则之一，甚至比时间空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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