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你不都听到了？”

    贺景翊睁着眼睛，脸上带着笑，无辜道。

    ……莫式微吸了一口气，刚想开口，没想到又被人截胡了。

    这次开口的倒不是贺景翊，而是伤心人季川渝。

    “微微。”

    莫式微闻声有些急躁地转过头，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门啊？怎么连句话都不能让她好好说了？可是没想到，这一转，她就愣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桌子上蜡烛燃烧出来的光太朦胧，而导致莫式微出了错觉，她总觉得刚才那一瞬间，在季川渝的眼里看到了湿润的水汽。

    然而那丝水汽消退得太快了，一闪而逝，莫式微都来不及好好看清楚。但是那张俊朗的脸上的神伤脆弱，却实实在在地呈现在了莫式微眼前。

    莫式微从来没有见过季川渝这副样子，平时他一直都是朝气蓬勃的，仿佛随身携带着阳光。就是刚才她拒绝他的时候。都没有从他脸上看到过此时的哀伤。

    “你看看你，还说我们是朋友，结果有了男朋友都不知道给我说一声，不然我就换个人表白了。”

    季川渝故作轻松地说道，想做出无所谓的表情来，却怎么也做不出来，最后颓然一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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