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咳嗽一声，示意主持人说电影的事情。

    发布会终于散了，林菲像是斗败的母鸡，匆匆走出去，临走的时候还瞧了一眼杜衡。

    杜衡赶紧咬唇，低下头去。

    余嘉远看见这样，遮在杜衡前面，轻轻道：“宁汉导演怎么样？”

    “宁汉导演人很好！”杜衡抓住余嘉远衣角，激动道：“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余嘉远扶住杜衡，“小心点。”

    杜衡收回手，稍稍退后，“真的！我要好好谢谢你！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余嘉远走大窗台边上，抽出香烟，“你要不要。”

    杜衡摆摆手，“这里还有记者，我不能抽。”

    “你就顾着你的形象！”余嘉远点着嘴里的香烟。

    杜衡苦笑，“我和你不能比！我是十八线的，再不顾忌形象，回头没有导演用我，我会活活饿死。”

    余嘉远看着杜衡，叹了一口气，“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宁汉真用你，这也是你自己的功劳，这么多年，一直在影城待着，大家眼里都看着呢！”

    “我就是再努力工作，要不是你一句话，我怎么能拿到这个角色！”

    余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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