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同情菲姐。”

    毛球在边上听完，忍不住道：“你这是在骂你自己吗？”

    杜衡对着镜头一一微笑，也不搭理毛球。

    等结束的时候，杜衡才找了空隙，问道：“这林菲都已经被冷藏了好久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圈？我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啊？”

    毛球沉吟，“你看我头上有个圈吗？”

    杜衡瘪了一眼，“没。”

    “那你还差一点。”

    “差哪一点？”

    毛球落井下石道：“我怎么知道？大概是你还没有林菲有名吧！”

    “杜衡？你在和谁说话？”走廊里传来秦惟说话的声音。

    杜衡赶紧噤声，掩饰道：“没有，我和经纪人在发微信呢！”

    “哦！”秦惟一转身就看见杜衡在窗口吹风，笑道：“是不是说电影送审的事情？”

    杜衡点头，“嗯，是的，要召开发布会。”

    秦惟皱眉，“我也听说了，候先把影片也送到柏林了，裴采商好像只想在国内争一争了。”

    杜衡笑弯了眼睛，“有国内也很好了，要是我走运了，说不定捧个大奖回来。”

    秦惟看花了眼，想到之前的事情，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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