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覃氏 一
讲?”
茶棚主人又看了看他,小声道:“瞧客官也是个藏得住话的,小人便将听说的讲讲。都是道听途说,其中内容有是虚是实还得客官自己分辨。”
“这人有些小聪明。”那汉子心想,口上道:“你但说无妨。”
“本地因占着两省交界的地利,外乡人甚多,但土著无几,户五六百,口不足四千。这覃少君与其祖、父不同,性张扬暴烈,不是安分守土之辈。隔三差五便要外出剽掠。起先还是劫掠商旅、村舍,就这几年,朝纲失统、地方暗弱,他胆子渐大,转而开始剽掠人口,夔州、重庆两府为其主要目的地。每次出击,少则三五人,多则一村数十口都会被他拎猪牵牛般驱回,用于充实本地人口。两府地方大人忌惮其为土官,拥有武装,早前又有平叛之功,大多敢怒不敢言,故其气焰愈张,远近无人可制。”
“竟有此事。”那汉子边听边想。早知西南土司跋扈,不想居然猖狂如斯。个中原因不单是土官本身骄横,更是因为朝廷对他们的十分纵容。如此一想,几十年前的播州之乱以及十余年前的奢安之乱会发生也就不足为奇了。转念再想,这茶棚主人不过一山野小民,竟也敢说出“朝纲失统、地方暗弱”这样的话来,由此可见大明朝的腐朽是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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