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富江精致的脸上闪过迷惘的色彩，她看了看自己披着的外套。

    “对，漂亮的衣服！”女人强行拉着富江走进了歌町，里面全是笑语。

    “来，陪我喝一杯。”

    “不要，你要喝两杯，我的一杯顶你的两杯。”

    “哈哈哈哈！好，给我上最烈的清酒。”肥壮的中年男人把胯下活动着的女人的头往下按了按，“用力点！”

    ……

    “怎么样，看上去感觉不错吧。”

    女人把一面镜子放在富江的面前，富江换上了一件粉色的浴衣，浴衣松松垮垮地搭在富江美好的酮体上，白皙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双峰若隐若现。

    “衣服……”富江觉得这件衣服有股难闻的味道，她想念季夏给的那件白色外套香香的味道。

    女人将富江从镜子面前扯开：“只要赚了钱，什么衣服你买不到？”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川上富江。”

    女人把富江带到了一间和风的包房，把隔间的门拉开：“伊藤先生，久等了，这是新来的富江。”

    “滚开！”房间里的男人把满脸堆笑的女人一把推开，凑在富江的脸上猛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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