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沉着脸，一双凌厉的虎目现在却慢慢的都是复杂，看着聂小倩那苍白的脸，他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冤魂妖魔未必低人一等，游魂野鬼亦有有情之辈。”燕赤霞低沉的嗓音回荡在房间之中：“听闻聂姑娘的经历，我对我的所作所为道歉，过去是我无礼了。”

    燕赤霞曾经的理念和宁采臣差不多，妖魔鬼怪，自然是要害人的，面对这些家伙，不必和他们多说什么，只需要将之收服和消灭就行。当是今天，燕赤霞才知道自己的观念错的有多离谱。

    自己自诩为正道人士，却不分是非的消灭那些含冤的冤魂，这和那些贪官有什么区别？

    “大师无需如此，小倩虽然受了逼迫，但是确实是残害了人命。能得到大师的理解，小倩……无以为报。”

    聂小倩的一双眼睛泪汪汪的，一句“冤魂妖魔未必低人一等，游魂野鬼亦有有情之辈”说的她差点忍不住。

    “无需如此……只是，小倩姑娘，你的骨灰被树妖所控制，就算是我们，也有心无力。”

    燕赤霞沉吟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这乱葬岗之中，死人尸骨不计其数，单单是寻找就要花不少时间，若是前几天，自己还能和宁采臣庄兄弟一起将聂小倩的尸骨寻回来，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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