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骨，一具生前长得不错，死后只能成为养分的尸骨，我的灵魂附着在半张被人遗弃的葱油饼上，眼睁睁的看着我的身体肿胀、腐烂，爬满蛆虫。最后成为滋养我自己的养分。”

    大葱女说的很平淡，仿佛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儿一般，但是庄凡等人却从这里面听出了一种几乎能令人心寒的绝望。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曾经充满活力的身体倒在地上发臭、肿胀、腐烂、被苍蝇爬满，被蛆虫吞噬，最后化作一滩滩恶臭的液体。这样的经历，就算是心智坚定的硬汉也扛不住。

    “那什么对不住啊。我们不知道这事儿。”

    庄凡沉默了半晌，最后才挠着后脑勺道歉道。

    “你疯了？！给鬼道歉？！你不知道鬼话连篇么？！”

    一旁的李煜差点就跳了起来，这特么是还是对立的双方么？你是天师啊好伐？！天师！责任便是斩妖除魔！你给厉鬼道歉算什么事儿？！

    “那又如何？”

    庄凡的表情很平静，并没有认为给厉鬼道歉有什么不对：“厉鬼曾经也是人，也有感情，不能因为她现在是厉鬼就能毫不犹豫不问缘由的出手。”

    “所以，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对李煜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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