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爷与我
疼?”简时初趴在桌子上,疼的吸气。
“很疼吗?”叶清瓷坐回他对面,扳过他的身子,让他背对自己,又脱下他的衣服,帮他检查伤口。
背对着叶清瓷的简时初,嘴角高高翘起来,脸上哪儿还有半分疼痛的表情?
说伤口不疼是假的,可小时候,他混黑道的时候,被人在肩膀上捅了个窟窿,他都咬着牙,吭都没吭一声。
此刻后背上这点疼,对他来说,就像蚊子咬一口似的,不值一提。
他就是找借口,想和叶清瓷多在房间里多单独待一会儿。
叶清瓷把给他包好纱布揭开,看到伤口果然比没涂药时红了很多,忍不住皱眉,“很疼吗?”
简时初嘶了一声,“还行。”
叶清瓷犹豫,“要不,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不用,”简时初说:“你帮我吹吹吧,吹吹就好了。”
叶清瓷犹豫了下,真的凑过去,在他伤口上轻轻吹了几下,“好点了吗?”
她的气息抚过他咣裸的肩头,酥酥的,痒痒的。
简时初忽然觉得身体温度升高,喉结滑动了下,声音有些嘶哑,“好多了。”
听他声音都变了,叶清瓷以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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