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是否来迟了
,在悬崖上,吻了她。
它现在已经脏污处处,一掉在地上就皱成一团,显得相当萎靡,再也看不出来披在主人身上时,曾如乌云一般的飘逸神气。
她脱去他的外袍,朱妍的袍子一例是深色系,但在袖口领口衣摆的地方重工刺绣,低调而又华丽,样式简单,其实内里繁复。
外袍被他身上的血所染,粘在身上,琳琅解开他几乎系成死结的系带,掀开内衣,用柔软干净的毛巾堵住伤口,把他的上身抱起来,把血衣丢在地上。
这个时候,那人终于把药买回来了。
刀伤从下往上斜斜捅入,不像是想要他性命,更像是一种泄愤式的威胁。琳琅细细清理了周围的血迹,嘴含了一口此地最高浓度的所谓“烈酒”,往上喷了一口。接着整包金疮药就堵了上去。
酒液稀释了鲜血往下淌着,冲开了药粉,她再接再厉的把剩余的药粉往上撒,粉末被液体混合成泥糊状,只要还有继续淌流的迹象,她就继续往上撒药粉。
第一包金疮药即将用完的时候,出血止住了。
整个过程中,朱妍好像死了一样,一动都不动。
琳琅用干净的布条把他的伤口缠起来,绕着腰一圈又一圈,穿着衣服的时候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