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睿当然看得懂，他也知道凯瑟琳的期待是什么。不过他的心未定，自然就不能答应什么，他只是想解除凯瑟琳的痛苦。

    “其实，你刚才说的两个人，是同一个人。”刘天睿吸了口气，终于将实情说了出来。

    他不想让凯瑟琳再煎熬下去，至少知道这个事，凯瑟琳会明白，在她心里变幻不停的两个人，其实是同一个人。至少会让那份感情，落向同一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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