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三 梦境
上,原来是梦。
虾仔推门而进:“鉴叔,我刚才听见你喊救命,你没事吧?”
邹师傅现在才感觉到自己全身湿透,冰凉冰凉的,头上却肿起一坨一坨的,现在想起来了,是昨天被老毛子给打的,再抬头看看床上,除了一个枕头和一张床垫,什么都没有,猛地想起了什么?伸手去翻开枕头,枕头底下空空的,再掀开床垫,赫然地两叠钞票压在脚头处:还好,钱,没有丢!
“鉴叔,你这是干什么?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邹师傅定定地站在床边,在努力地回忆着,这最后的影像是自己在擂台上,老毛子正一拳一拳地向自己的脸上,头上打来,每一下都很重,就如寺庙撞钟的撞杆,一下,一下地向自己袭来。
哪后来怎么样?自己倒下了吗?钱拿在手里的感觉是真真确确的,哪就说明自己没有倒下,酒吧老板的话自己记得真切,只要十五分钟内不倒下,两万块的出场费就是自己的啦,现在钱是拿在手里,可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怎么自己就没有记忆了呢?
“虾仔,这钱你快去还给赌场放帐的人,听我一句话,别赌了!”
“鉴叔,你这钱从哪来的,你被人打啦?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昨晚晚饭后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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